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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下,坑边一大片倒在地上的稻杆,齐刷刷地开始动起来。
发出了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几个胆大的叔叔伯伯,拿着绳子和扁担,准备下坑捞人。
老族长盯着婶婶手里的稻穗,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
“债……这是来讨债的……陈寡妇她……她不光要收成……她要人替她……”
“替她什么?”我爹急忙开口,声音也在抖。
老族长不回答,猛地扭头,看向稻田,眼神里的恐惧都要溢了出来:
“快!先把人弄上来!离那些稻子远点!快!”
坑不是很深,但都是泥浆。
叔伯们踩着边缘滑溜的泥土,战战兢兢地把绳索套在婶婶腋下。
碰触到她时,所有人都打了个一寒颤。
她任由摆布,不挣扎,也不动弹,只有嘴里的那些青蛙,因为外力的挤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噜声。
人被拖上来了,平放在稍远处的干地上。
奶奶扑上去,用手去抠婶婶嘴里的青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儿啊……你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抠出来的青蛙被甩在一边,肚皮朝天,慢慢变得僵直。
婶婶的嘴巴空了出来,却依旧保持着张大的状态,嘴角流着混合泥浆的口水,嘴唇乌紫。
她眼睛还是瞪着,浑浊的泥浆糊住了眼球。
“秀英?秀英?”我爹轻轻拍着她的脸,呼唤着她。
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