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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
或者说,某种东西在她身体被强行作为“战场”核心的瞬间,被剧烈地刺激激活了!
监护仪上的警报再次疯狂响起!所有数值都在瞬间飙到危险红线!
体温监测的数字疯狂跳动,一度冲上了35.0℃,然后又急剧回落!
兔子玩偶的头部,从嘴角开始,“嗤啦”一声,沿着缝线崩开!
里面的陈旧棉絮混着被我涂抹的鲜血和组织液,猛地喷射出来,溅了我一手,也溅了女儿一脸!
兔子玩偶,彻底毁坏了!
“血镜”的镜面也“咔嚓”一声,以我手掌为中心,炸开了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瞬间遍布整个镜面,将女儿的倒影切割得支离破碎!持续不断的敲击声,也戛然而止!
两处“异常点”,在我身体作为“导体”承受了绝大部分冲击后,同时被破坏了!
代价是,我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重的冰冷剧痛和神经冲击让我眼前彻底一黑。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砰”地一声,直接跪倒在病床前的地上!
双手无力地垂落。
我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左手掌心残留着被“冻伤”般的刺痛和麻木,右手掌心则一片红肿,仿佛刚被高频震动器械击打过。
而病床上,女儿弓起的身体,在我松手后,重重地摔回床垫。
她充满痛苦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上了。
监护仪上狂飙的警报声渐渐平息,数值开始缓慢回落,虽然依旧在危险区间,但不再是刚才那种失控的爆发状态。
体温监测,停在了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