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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空地上都是他的回声。
霍景川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但江晚禾也只是小声的解释着:“冬天就要到了,土地上冻后就很难再继续开荒了。”
她说话的语气越发的虚,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眼皮也越来越重。
霍景川蹲下身,小心翼翼的背起她:“晚禾你放一万个心,那些事有我呢。”
当他背着江晚禾转了好几圈后,发现这个村子里并没有什么卫生所。
霍景川四处打听,走到了隔壁的村子,才打听到附近有一位老中医。
根据村民的描述,霍景川又走了十多分钟,看见一户房子前,坐满了十里八乡的村民。
而屋内,就是他要找的老中医。
霍景川轻轻地向后扭着头:“晚禾,我们到了。”
这时他才发现江晚禾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一动不敢动,生怕打扰了她。
霍景川背着江晚禾站了好几个小时,大约快正午时,队伍才排到他。
走进室内,老中医用拐敲了敲床:“放这。”
对方似乎对这种病人见怪不怪,可霍景川却紧张的不行。
“大夫,你看看她发着高烧,怎么办?”
老中医还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霍景川只能将人扶到床上。
江晚禾脸蛋烧的通红,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霍景川在帮她拖鞋。
也是这时,江晚禾才发现之前被捕兽夹夹到的伤口已经化脓,难怪会发烧。
老中医从布包里拿出几根针,眼神落在江晚禾的外衣上:“把衣服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