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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付兰的话有一定道理,至少自己的存在没有重要到让他们放下手里的工作。
付兰又看见好几丝悲伤游了过去。
付兰:呦呵,似乎伤害到某人脆弱的自尊心了。
但如果付兰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跟他强调,自己紧张只是怕被碰瓷而已,现在结果出来了,你就是一个星际黑户,连公民权利都没有。
只是万幸萧柯窦的特殊性没有到把内心想法也写出来的地步,让他少受了一把付兰的刀子。
片刻后,收拾好负面情绪的萧柯窦看向付兰,苦笑着说:
“既然如此,我这个意外访客只能继续叨扰下去了。”
他发现付兰一直在盯着自己。
付兰的眼睛偏浅,因为父母都是原亚洲后裔,所以虹膜呈现出一种清澈的琥珀色。
也许是个人特性,她在盯着别人的时候会显出些许好奇探究。
但是如果你因此而将她视为丛林里茫然懵懂的小鹿,那就要做好被她通过暴力撕碎进行探索的准备。
很遗憾,因为上午的一些偏见,萧柯窦将这样的眼神看作“清澈的愚蠢”。
于是萧柯窦继续扮演着“郁郁寡欢,饱含痛苦但强忍在心,故作镇定的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抱歉,我以为...我的父母早已去世...我一直是独自一人,直到萧先生找到了我......”
如果能掉点眼泪,就是非常经典的“泣不成声”,只是场上的“演员”坚持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原则,不肯落泪,以展现一位虽然痛苦但坚忍的硬汉形象。
场下的观众却恍然大悟,并打断了他:
“原来不光想抢我家的公司,连我爸妈你都要抢?昨天你还在装聋作哑。”
萧柯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