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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到手,可以野,但不能野蛮,他喜欢这时候的吻,彼此的呻吟是可以吻到,咬到,吞咽下去的。
从身体,到心灵的亲密,紧密结合,再紧,再密一些。
最终落进云里。
极致那一刻,他的眼泪坠在她脸上,余韵太过绵长,平复很久很久,还是舍不得分开,又在另一个吻里,重新开启自己。
雨林的夜,旺盛蓬勃。
当地浴室简易,也是个小帐篷,中心一片方块防滑排水的瓷面,银色花洒架在搭建的木架上,是偶然闯入原始的小小文明,夜风吹得附近芭蕉沙沙响,水流浇灌。
他坚持,由他来善后。
渐渐地,不止善后了。
淋湿,汗透的他,头顶一盏小灯烤着,照明腾着水汽的俊秀五官,挨紧她,选择皮肤贴紧皮肤,任由体温汗水交融到一起,彼此身体的线条,再次卯定。
没有任何阻碍,深深嵌合。
内敛中爆发出最大激情。
积蓄出来的,是水蜜桃的香气。
那只修长到多情的手,托住她膝弯,用干哑却智性的声音说,希望她搂紧他的脖子。很快,袁宵感受到双脚离地,他给出的的力量,是年轻男性该有的力量。
“为什么又哭了?”
哭了吗,张弛眼神迷蒙,表情看起来有些错愕,灯下微红的眼眶是水嫩的柔粉色。
这一次,他放缓,放慢,想要慢慢进行。
缓慢地,深刻地,抵达她。
他的眼神,痴痴的,嘴唇上扬,依旧把人看到心软,软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