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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压住的王海,就跟案板上的猪一样,开始死命的惨叫和挣扎。
徐让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老二,按住了,老二,给他按住,不要乱动。”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徐让好像在流泪。
我看着王海手腕处的惨样,忍不住直犯恶心,恶心之后,就是心惊胆战,腿发抖的害怕。
我在一旁看着都如此不适,更不要说直接动手的徐让。
看着徐让险些落泪的脸,我在心底发誓,只要我楚山河还活着一天,徐让就是我兄弟,是我共命的兄弟。
徐让哆哆嗦嗦的放下匕首,满是鲜血的手伸进裤兜里,把点烟的打火机摸了出来。
徐让的手在抖,砂轮摩擦了好几次,才打燃火机。
“王海,你记住了,办你的人叫徐让,你到时候不要找错人了。”
王海的脸白得跟纸一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徐让这句话。
我看着徐让手里的火机,立马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头皮一麻,腾得一下站起来,双手将徐让推倒在地上。
“徐让,换我来,你给老子压住他。”
徐让站起来,就要抢我手中的火机,我一把拍开他的手,大声吼道。
“徐让,我捅你屋头老娘,你当不当我是你兄弟,你要是当我是你兄弟,就让我来,你给我去压住他。”
徐让看着龇牙咧嘴,死死握住火机的我,呆愣在原地。
停顿几秒后,徐让走上前压住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