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话音还没落下,只看到木屋透进的最后一毫暗金色夕阳被夜晚吞噬殆尽,古井再一次拥有了生命般浮起光亮和熟悉的花香。
日暮葵消失在了原地。
……
原来如此!
经过这几次在井中穿梭,日暮葵终于弄明白了井的传送触发点应该是阳光;夜晚时可以来到[大正],而太阳升起时可以回到[平成],这两个时间平行的世界正通过阳光串联起来。
她爬上古井,出了木屋;屋外理所当然没有像之前那个晚上一样跪着鬼杀队的成员,只有一树树紫藤花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日暮葵去神社后的木屋里找到了自己的祖祖父和祖奶奶,她还不知道鸣柱先生家住在哪里呢。
然而她的祖祖父显然没有意料到日暮葵会在晚上出现,他仍然穿着他那身神官的布衣服,气呼呼地直敲日暮葵的脑袋:“你现在不能过去,之前和你说过了吧,夜晚会有鬼!不能抱有侥幸心理!既然决定要做杀鬼的剑士你就必须警惕!还没有自保能力前怎么可以在夜晚到处乱走?!”
日暮葵缩了缩脖子,她也是急着赶过来,完全忘记了这个世界夜晚的禁忌;看来以后还是在家里呆到太阳升起前再过来吧。
于是这一晚,日暮葵在小木屋里和祖奶奶挤了一张床;第二天,祖祖父亲自送她去了鸣柱雷行六郎先生的居所。
雷行先生住在山间,地段偏僻,一路上都没什么人烟,不过好在离日暮神社并不是很远,大概有一小时的脚程;祖祖父告诉她:“鬼杀队这些柱大人们都会刻意选择避世的地方居住,一来他们大多外出杀鬼、很少有时间呆在住宅里,二来万一有鬼蓄意报复便会连累居住在周边的普通百姓。”
他敲了敲雷行先生住宅的院门;半晌后,听到大门落锁声。
日暮葵跟着祖祖父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式和风住宅,庭院的一角种着一树紫藤。
雷行先生并没有出现,只有一只乌鸦扑扇着翅膀从门后飞到了他们面前;它歪着脑袋打量了日暮葵一会儿,然后突然用被恶魔掐过的粗哑嗓子大叫道:“日暮葵!日暮葵!鸣柱大人的弟子!”
日暮葵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她祖祖父立刻按住她解释:“这是鬼杀队专门培养用来传递消息的鎹鸦!”
好吧这个世界都有鬼了,会说话的乌鸦又有什么可怕的呢。日暮葵自我安慰道。
这只鎹鸦扑棱了下翅膀继续道:“弟子留下!弟子留下!”然后用自己金色的喙子歪头梳理起了羽毛,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祖祖父跟日暮葵道别,“回去的路记住了吧?但是要跟着柱好好学,你得知道柱级别的指导可是多少人求不来的!别老是想着回家!”
日暮葵一一应是。送祖祖父离开后,鎹鸦再度飞起,落到了正对着庭院的木回廊上,日暮葵脱鞋踩上回廊,推开了正中的一扇障子门,里面是一间茶室,有矮桌也有榻榻米,那矮桌上放着一封信。
【弟子日暮葵亲启】
满城风雨,小女孩提着两把剑走出尸体堆。魔童降世,一夜屠一城,身带两把妖剑,嗜血成魔。五年后。妙手飞贼,偷完各个门派的武林秘籍,身带两把名剑,逍遥在江湖,被江湖追杀。程云归反应过来时,自己身边的伙伴们都是被追杀的逃犯,自己也已经成为了罪不可赦的江湖公敌,解释没人听,那就仗剑说话。......
【外热内冷敏感疯批赛车手x脾气火爆总裁姐姐】在云城,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虞棠和她的小狗紧紧相拥。“我相信你。”她只说了这四个字。虞棠知道周慎野可以很快振作起来,他对目标从来很坚定。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在赛场上不管输了多少次,在她心中,他永远是胜者。周慎野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虞棠的眼睛。“你可以给我点安慰吗?”“你想要什么?”周慎野身体往前探,双唇擦过她的耳垂,“当然是,要姐姐呀……”虞棠以前根本想象不到,一个赛车手的体力怎么会那么好。“姐姐,感觉到我了吗?”……“姐姐,你可以出声的。”……“姐姐,你到了……”...
关于她能和动物对话:漫画家小球喂流浪猫时,从治安亭通道落到废弃工厂内的海洋球池里。破落的厂房内竟有着超先进科技?床能够飞了,还被扫地的神秘奶奶赐予听懂动物语言的能力。在房间里看海,在阳台上种菜,在云朵里泡温泉,成为了日常。年糕猫负责发明,圈圈小猪是财务,还有很多小狗和小鸟,大家都有着自己的工作。一起来维护人类与自然和谐相处!...
...
《花景生》作者:多云文案前世,景生死于‘生无可恋’,因不愿再次转生为人,景生拼却魂飞魄散大闹天界,却难逃紧随其后的命运之神。可悲可叹可惜的景生,俊美无俦,获得新生后,他是否能终获挚爱,是否能牵星飞翔,再创辉煌呢?请拭目以待,听我来讲这个故事吧。结局HE,其中或会有天雷狗血若干,因在所难免,小囧!《花景生》前传,已完结。点击封面即可看文...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