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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杯子放下就看见徐听寒推门进来:“醒了?”
他走到床头边单膝跪下,摸安尧的头发,很亲昵又很自然。安尧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已经被徐听寒带歪了,这么闹了一通居然消了大半的气,于是他没躲开徐听寒温暖有力的手。徐听寒又在他脸上亲了亲:“抱你去吃饭,老婆。”
他又露出那种很沮丧的神色,向安尧检讨自己的过错;“应该陪你吃完饭再开始做的,专家说八点之后吃饭不利于健康,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就没叫你…不过遥遥,这件事我们各有错误,我就是经不住你诱惑我,你知道的,面对你我的定力太差了…”
听他越说越歪,安尧气得又去捂他的嘴。徐听寒眨眨眼睛,惯性般在他手心亲了亲,声音模糊不清:“起来吧,吃点东西再睡。”
被徐听寒抱在怀里喂饭时,因为察觉到安尧说话很累,于是徐听寒主动说了很多。从嘱咐安尧在家一定要认真吃饭,再到和安尧讲述最近在进行的工作任务,有趣的地方他会停顿,等安尧笑了再继续说,沉重的事情他会缓慢地讲述,其中就包括下午参加的小女孩的葬礼。
安尧刚被他塞了两片培根,努力嚼了嚼才出声:“我看到那个新闻的时候就想问你来着,那么小的受害者…唉,你给他们钱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我也可以捐一些的呀。”
“女孩爸爸推辞了很久才收下我那份,并且再三说了以后再给绝对不收了,就没和你说。”徐听寒和安尧侧脸贴着侧脸,安尧像是徐听寒的安抚抱枕。彼此的皮肤轻柔地摩挲,安尧听见徐听寒闷得发哑的嗓音:“遥遥,其实,我…”
“嗯?”安尧想要回头,却被肩上沉沉的脑袋挡住了转向。安尧耐心等待着,徐听寒顿了顿,却说:“没事,没什么。”
他自然地揭过了刚刚的欲言又止,仿佛从未流露出那一瞬间的脆弱。安尧在心里默默叹气,他和徐听寒的沟通总是不健全的,似乎很轻易就会被打断。以前安尧只习惯在心里吐槽,毕竟总觉得那都不是大问题,他们是相爱的就足够,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安尧终于摸索出婚姻生活的第一要义。
坦诚地沟通,诚实地表达。爱要从喉咙里说出来,被对方听到,才是真正的完整。
“老公,”安尧叫了声,感觉徐听寒把头抬起,嘴唇贴在他脸上慢慢亲吻。“我和你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担心在我面前你是不完美的,你可以脆弱可以敏感,可以不勇敢。我们是在生活,不是办案,不需要你处处斟酌考虑,不需要你以强大的心理素质突破阻碍。如果你有想对我说的,想让我知道的,我都愿意听,你瞒着我的话我会更生气。”
他故意在徐听寒面前握紧拳头威胁徐听寒:“小心我真的把你赶出家门,我说到做到。”
徐听寒笑了,呵气声轻盈,安尧怕他不信不当真,于是转过上半身和他对视:“徐听寒,我说认真的…”
还没说完就被徐听寒吻上了,嘴巴被堵得严实。安尧所有和亲密关系相关的经验都来自徐听寒,在徐听寒身上体会过太多不同滋味。特殊时刻的吻是重的,砸下来带着浓烈情欲,像是要把安尧撕咬成碎片吞掉;而现在的吻是亲密的,深刻而眷恋,舌头轻轻绕着缠着,交换呼吸唾液的过程都变得暧昧。这样的亲近不带任何旖旎意图,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靠近彼此。
安尧喜欢这种慢而深的吻,于是闭上眼睛被他安静吻着。灵活软韧的舌扫过齿列,擦过上颚,徐听寒的嘴唇很湿,覆在安尧薄而柔软的唇瓣上不断厮磨,碾的用力却不痛。安尧回应的技术很差,只会努力张开嘴放任他的搜刮掠夺。徐听寒握在他腰上的手收紧力度,将安尧拉回他的最近可触范围内。
直到安尧被咬的呼吸都困难,泪水涟涟的眼迷蒙着看徐听寒,漫长的亲吻才结束。徐听寒重新将头埋回安尧颈窝,像是不得要领的向主人撒娇的体型巨大的猎犬:“我知道了,遥遥,我会努力做到的。”
睡过一夜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睡觉前徐听寒用精油给安尧推了很久肌肉,所以安尧的身体并不乏累,还能闻到周身环绕的精油带的玫瑰香气。倒是徐听寒,很早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走时安尧迷糊着看了眼时间,才刚六点多一点。
下午要去学院参加新教材的编写研讨会,于是安尧没再多赖床。徐听寒没来得及做饭,于是今天安尧的早餐是外卖的米糊和豆腐包。
徐听寒应该是真的忙到晕头转向,没有问安尧吃的好不好,没有让安尧拍确认完成用餐的图片,但安尧依然很乖地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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