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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瘦子,未必就是看上去那样没有劲,想要横刀切断颈部的骨肉,加上些技巧也是能做到的。”
代熄因侧身面向陈昉。
他高了陈昉半个头,垂眸正好瞧见他乌黑的睫毛,不长,但是很浓密,眨眼时为下眼脸带去一小片阴影。
阴影衔接面具,面具下方是有棱有角的下颌轮廊,分明的曲线再住下,是绷直的修长脖颈。
上拉视线的同时,代熄因捏了一下拳头,将注意力摆正:“你不像是以貌取人的人,怎么这么轻易排除了这两人的可能性?”
陈昉眼皮微动,声线沉着:“是我浮于表象,忽略了。”
他朝向阶梯抬腿就走,“按顺序去问问这三个人吧。”
牵强的一笔带过。
代熄因眉头微皱,张口欲言。
可距离拉开,能见处最清晰的是一头比睫毛还要乌黑的发。
“昨晚听见什么了?”
短发女人的房屋中多了两个男人,三人挤在小小一隅,更具压迫感。
陈昉坐在她对面,问话的语气并不严厉。
“尖叫声。”女人眼中带着红色血丝,手腕固定住了,指尖还有些不稳,“太近了,就在我隔壁。”
早上她是最后离开代迁逾房间的。
代熄因看得清楚。
她在为代迁逾流泪。
“你与代迁逾交流过?”代熄因靠在门边,居高临下盯着女人。
“在门口随便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