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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了,直到兽群的身影渐渐远离视野,那只受伤的角马一瘸一拐地跟在兽群身后,它拖着流血的腿,艰难、竭力地跟随,即便它已被远远甩开。
向导放下望远镜,语气平静地说:“它大概活不过今晚。”
向导告诉她,落单的角马对于肉食动物来说,是行走的美餐。
天昏沉下去,野草垂地。
跟不上同伴步伐的它,停驻在原地,仿佛已知晓命运,安静地等候死神来临。
沈槐序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一幕,久久未移开视线,心中震荡,无以言喻。
当天,他们在原地停驻许久,人类无法干涉自然,她能做的,也只是默默注视着,看向它,记住它。
用相机记录下它的最后一刻。
江空上前一步,将手指横进她手中,他什么也没说,只默不作声陪着她,在不远处驻足,直至天成蓝墨色,星子从天边冒起,风变得凉爽,一阵一阵吹乱她的头发。
“我没事。”沈槐序嚅着唇,道,“我只是……”
她想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心情。
江空摇头,抬指整理她被风亲吻的发丝:“我知道。”
你不必说,我都明白。
一个生命的消逝,人会本能悲伤。
她有一颗纤细敏感的心,更会为此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