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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克制着没捏那条尾巴,而是哄道:“好,我跟它说。”
白挽目光阴沉:“让它尽快处理好。”
她说话时,头顶毛茸茸的耳朵扑棱一下倒下来一只,折在一起,耷拉着像是在表达生气。
晏南雀呼吸一滞,目光不受控制望过去。
怎么耳朵也这么活泼!
她闭了闭眼,心口也泛起微弱的痒意,想摸猫耳朵尾巴的想法在此时达到了顶峰,不仅想摸,还想咬一口,尝尝看是不是真的像果冻。
晏南雀勉强稳住加快的心跳,欲要扶着白挽从衣服堆里起来。
白挽一言不发瞪她。
晏南雀困惑地歪了歪头,眼神询问怎么了。
“……裤腰。”
晏南雀看过去,刚才被衣服遮住了她没能看清,白挽的裤子堪堪卡在尾巴根,拉不上去。
对哦,猫猫不用穿衣服,白挽却是要的。
她略想了想,去找了件腰部宽松的半身裙,内里的小裤子被她在尾巴的地方剪了小口,方便白挽把尾巴探出来。
白挽垂着头看自己的尾巴,微微抿紧了一点唇。
“你剪我的衣服。”
神色像是无声的控诉。
晏南雀心都要融化了,哄小猫宝宝一样轻柔的语气,“对不起,我不想挤到你的尾巴,勒到尾巴根会痛对不对?”
白挽没说话,头顶的猫耳朵一晃一晃抬了起来。
晏南雀没忍住又在心里“哇”了一声。
她当时怎么没发现猫的情绪这么好猜,从尾巴和耳朵就能窥见。
出了房间,晏南雀去了厨房,她近一年报了厨房班,做饭的手艺精进不少,现在的晚餐都是和她白挽扔骰子决定谁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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