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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诲明最后漠然道:“其实我该说一句,你做得很好。”
受这件事最大影响的,除了被拘留调查的谭从胥,便是谭移。
他多次想去找谭诲明求情,都被他的秘书挡回去。
李狸在家也为他去求李浚川,但是谭家的事,外人又有谁能插手?
李狸在家接到电话,阿姨说谭移高烧不退,让她过去看看。
她看到谭移的时候,他吃了退烧药躺在床上昏睡,紧紧闭着眼睛。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学着阿姨的样子,给谭移拧湿的帕子,盖在他的额头上,又用棉签沾水润他的唇。
几个小时后,谭移清醒过来,看到已经累到陪在床边趴着睡着的李狸。
几乎是自己一动,李狸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看着小猫儿的脸上睡出红红的印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那天跟李狸说了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我其实早就知道,我妈妈是谁了。”
谭移的眼睛红了:“她是我小时候的保姆。”
“在我爸爸决定把我送回谭家的时候,她就被赶出去了。”
谭移因为小猫儿妹妹的青眼被接到谭家的那一天,谭从胥送了他一个高达。
这份礼物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无比欣喜。
以至于谭移没有机会,跟那个自小以佣人身份陪在他身边的妈妈好好告别。
他说:“现在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谭移这些天一直活在惶然不安中,像一只受伤的雏鸟失去了所有的庇护,他对李狸说:“小猫儿,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这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