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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岚不敢想,没有这种过度满足欲望后的自虐,他们该怎样抓住一心想逃的宫九。他的身份、他的武功、他的一切,通通可以成为他的保护伞。哪怕是神侯府的众人也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出手抓他。
这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云舒岚也曾见过几个称得上“枭雄”的人物,在此之前最令她记忆犹新的无疑是叶孤城。但从这一刻起,宫九成了她最无法遗忘的存在。他到底是真正的大智若愚,还是本就是个真性情之人呢?
这样的疑惑也许将要伴随云舒岚很久了。
看不过去的白鹊同贺闲交换了个眼神后,硬着头皮走上前,动作利索的同宫九交手十几招后将人彻底打晕。没了剑的宫九在白鹊面前不值一提,更别说他现在急需通过自虐,宣泄自己的内心情感。交手的过程中,竟然还主动往白鹊的枪刃上蹭,气的女将军一时间发了狠,一套连招下来根本没有留手。
打的宫九当场昏迷。
云舒岚见到几人冲上去把宫九牢牢的绑起来后,才失魂落魄的丢掉手中的鞭子。她感觉自己全身轻飘飘的,说话的时候如梦似幻,“宫九见到我们两个的时候就发病了。他说他早些年就见过我,一直想让我动手打他,可是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后来见到逸之,跟逸之交手后更是得到了……”
少女话语一顿,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贺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想、想要贺闲帮他自虐。所以,在我们两一起到来后,他几乎是当场就发了病。刚刚……一直在求着我们打他、扎他、抽他……”
无情带来的捕快贴心的合拢宫九松松垮垮大敞开来的衣服,云舒岚又跟着用力吞了吞口水,“我只是看他自己抓的太狠,怕他缓过劲来才偶尔抽了他两鞭子。”少女小声解释,绝口不提她是真的有点手痒这件事。
她发誓,今天走出这个醉仙楼,她就把这事儿忘的干干净净!
“昭昭。”贺闲微微有些不满,他用力的踢飞被云舒岚随手丢下的鞭子,又凑过来抓紧少女的手。他在宫九发病的瞬间就想把人杀了,恶心他可以,窥伺云舒岚就是找死。什么太平王世子,贺闲本是不想留他一命的。
可惜,他被云舒岚生生拦住了。
少女讨好的冲着贺闲一笑,“我这是物尽其用,说不定他到了大牢里就不愿意好生交代了,这是万般无奈之下的下下策……”
凭借着自己对宫九的了解,少女不仅一步步调教着宫九主动把小亮的解药双手奉上,还从发病的青年口中磕磕绊绊的寻得了这些年来所有的真相。除了当初极乐楼一事的确是偶然,没有无名岛小老头和宫九的身影外,剩下他们所有经历的都与他们有关。
正如他们说猜测的那样是宫九帮助了化名霍休的上官木建立青衣楼,上官瑾杀害霍休后同样接手了青衣楼,自此开始了他噩梦般的生活。不仅自己被人步步紧逼,唯一的亲孙女也被迫送入红鞋子,成为了阴谋的献祭品。
公孙兰就是宫九的人,她是宫九手底下少有的极其好用的棋子,不然宫九也不会在东水寨盯上她后屡屡出手相助。苗女阿袖、薛凌人都是在他的示意下,被公孙兰主动找上的人。
金九龄亦是如此。只不过在金九龄与公孙兰的博弈中,是公孙兰更胜一筹,这才在那日逃之夭夭。
叶孤城并不在意宫九,可惜南王倒是和小老头有些交情,总归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私下交易。
“但是一切都结束了。”走出醉仙楼,阳光洒在脸上,云舒岚下意识眯起眼来,“小老头死了,宫九被抓,无名岛也彻底不复存在。压在我们身上的,那座无形的大山,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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