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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笑倒一片。
吃面时,楼敬忽然道:“胥娘子可知,上次你送来我府上的两瓮菇油与一瓮酒,可让我家儿郎栽了大跟头。”
胥姜惊道:“这又是怎么来的故事?”
楼敬便将楼云春如何吃面、如何饮酒、如何醉倒又如何醉了一天一夜的糗事说与她听。
胥姜听完不由得捧腹。
“那酒清甜,入口寡淡,后劲却足,是儿疏忽了,忘记提醒那酒不能多饮。”
“无妨,谁让他偷摸吃独食?连亲爹都不懂的孝敬,该。”
杜回也笑,“冷面阎王,竟不想栽在一瓮酒上。”
想想那番场景,众人越发觉得好笑。
等笑够了,也吃饱喝足了,几人便预备打道回府了。李统学要了胡煦的几幅画,杜回也选了几本古籍,楼敬什么也没选,偏看中胥姜做的吃食,将厨房剩下的,一股脑的包走了,连那蟹汁也没放过。
等袁祖之找胥姜问价之后,得知这套不问道人的《东陵选注》仅需八十两之后,显得十分震惊。
“竟这般便宜?”
“正常价钱罢了。”胥姜笑答:“且家师有训,孤本绝刊,只出让给真心爱重之人,先生之心,贵比千金。”
“你这般做生意,何时才能将这书肆做大?”杜回替她发愁。
“以诚为本,以信为誉,总有一天会做起来的,不着急。”胥姜却很淡然。
袁祖之对此颇为欣赏,便给了一百两银子,且不让她找补。
要不然怎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胥姜看了眼杜回,含笑接了。
结完账,几人便要走,胡煦帮袁祖之收捡书册,袁祖之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后生若想再与我辩东陵子,可随时来我府上。”
胡煦大喜,连忙作揖拜谢:“多谢先生,那日后学生便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