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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心头,分明都有彼此。
“外头如何了?”
胥姜回神,沉道:“各坊受染之人都不少,医馆与药堂都挤满了病人。府衙开了疠所收治,可许多人根本不愿意去,官府只好将医署和医馆的大夫们都请去了疠所看诊。 ”
“陈老头和弟子们都去了?”
“都去了。”
只希望韩夙能尽快将方子交到各疠所的大夫手中。
巫栀又问:“家里和书肆呢?”
胥姜眉头轻展,“有你事先叮嘱和韩大夫后来坐镇,家中一切安好。除药侍外,几名身子抱恙的家丁、丫鬟,经他诊治,已排除受染之嫌。至于书肆,暂时关门谢客,待事态平息后再开。”
“茵茵如何了?”巫栀想起前几日茵茵回来帮忙,是与她同寝的。
“茵茵也是疫症。”胥姜脸色闪过一丝忧色。
果然。想着小丫头遭罪,巫栀心头颇不舒坦。
“她已迁往疫所,梁墨跟着去了。”说着,胥姜又笑了笑,“他回来讲,那小妮子自己病着,还想着帮忙呢。”
“真没白教。”巫栀起身穿衣。
“你要去?”
“小丫头都能出力,我又怎好在家里躲清净?”
胥姜劝道:“你才刚好些,不宜操劳。”
“我有症,有方,还有治法,我不去谁去?”
巫栀穿的是千金堂的堂服,她收拾药箱,揣上药方,戴好面巾,踩着还有些虚浮的脚步出门来。
“况且,我是千金堂的弟子,师父、师兄们都去了,怎好少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