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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多天,除了周末安安不去幼儿园外,桑桑每天都雷打不动的过去一趟。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有点偏执到病态了的,可是除此之外,她是没有其他的渠道再可以看到安安的了。
更何况,依她现在的状态,她也没有心思再去找新的工作,便继续纵容着自己每天去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这天桑桑早上出门的时候天气还好端端的,到傍晚的时候就开始狂风大作了,她又没带伞,站在林荫道的大树下,没一会就淋成了落汤鸡。
桑桑想着反正是已经淋湿掉了,还不如看到安安后再走,还是站在雨幕中没有离去。
果然,到了平常差不多的时间,小家伙穿着雨衣从幼儿园大门口出来,随即就有个黑衣男子过来撑着雨伞走到小家伙面前,隔着雨幕,桑桑也看不真切那人的长相。
不过可以肯定的并非靳斯南就是了。
可能是今天他自己有事让公司的人帮忙过来接的吧?桑桑心想道。随即见着那黑衣人抱着安安往停在侧边上的一辆商务车走去,桑桑这倒是有点诧异起来。
毕竟接安安一个人,完全是用不到商务车的。
桑桑心头狐疑着,伸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才继续朝那车子望过去,此时正好那黑衣人要把安安抱进后排的车内,电光火石间,桑桑忽然看到安安正蹬着双腿似乎要下车,然而那黑衣人一用力,车门立马合了上去。
她只觉得心头嘭的一下,仿佛是预见着最最可怕的事情,甚至都来不及再多想,下一秒早已朝那车子狂奔过去,可是随即开出去的车子立马就把她甩在了后面。
池桑桑跟着那辆车子跑了几分钟后,其实她自己都没有看清路道前面有个障碍物在水坑里,一时不慎就狠狠的摔了一跤,她随即就起来朝前方望去,就这么会功夫,茫茫雨幕中早已不见了那辆车子的影子。
她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起来,几秒过后,这才哆哆嗦嗦的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靳斯南。
*****
靳斯南下午处理公事的时候,发觉锦大下面其中一个常用抬头的公章落在家里了,大概是有次带资料回家里加班忘记带回来,他便开车回家里拿公章。
到卧室的时候,靳斯南找了一圈都没有找着公章,不过在卧室的地毯上倒是看到几张敲着公章的废纸,上面还有安安水彩笔画上去的涂鸦,想必是小家伙拿去玩了,也不知道小家伙放在哪里了。
靳斯南正好有份文件要盖公章签回给合作方,眼下倒是颇有耐心的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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