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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桑桑方才被靳斯南混乱中硬拽到怀里,之后顺势就朝地上翻滚而去,她这半天来精神本来就高度紧绷着,方才只听得那枪声,仿佛心头那根脆弱的弦终于是轰然断裂,一时间大脑里空白的仿佛是游离出了身体之外似的。
直到觉着身上的靳斯南忽然将自己扶起了点,正无比焦灼的问道,“桑桑,你有没有事?”
“斯南,我没事——”说也奇怪,这么大惊吓过后,眼下又这般真切的听到靳斯南的声音,一直晦暗的重压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着神智都没有缘由的清灵起来,她有些吃力的坐起来,这才留意到靳斯南身上的衣服似乎湿漉漉的,她下意识的伸手碰触了下,随即就看到自己手心里的血渍,下一秒早已惊恐万分的喊道,“斯南,你哪里受伤了?”
“没事,一点皮肉伤而已——”靳斯南大致看了下桑桑身上,知道她并没有受到明显的伤势,原本一直紧绷着的心头早已放松下来,许是见着桑桑对自己还是无比紧张的,他突然就朝桑桑咧嘴傻笑起来,而且因为方才打斗间,他也早已是灰头土脸的,这么咧嘴一笑,只见着一张黑脸上露出一口齐整的白牙,反倒是不合时宜的显得滑稽起来。
“怎么可能是皮肉伤,刚才那个人下手那么重——”池桑桑不用想也知道靳斯南肯定是说谎的。
“老婆你终于知道心疼老公了,回家后——”边上纷至沓来的警察同志正拿出明晃晃的手铐给那些个同伙拷上带走,许是劫后余生的缘故,靳斯南却还是心情大好的说道。
“刘队,赶紧的,给我把前面那个都重伤了还不忘调。情的傻小子送上救护车!”边上的厉寅北大概是听得耳朵发痒起来,眼下没好气的和附近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交代道。
“就过来了。”那个叫刘队的体型颇为魁梧,长的浓眉大眼一脸的浩然正气,大概是长年出差在外执行公务,肤色倒是黑的发亮起来。
果然,他话音刚落,医用推车早已推到了门口处,二话不说就把分明是伤患的靳斯南往推车上抬去。
“三哥,要不把安安也抱我这里来——”靳斯南这才冲着厉寅北喊了一声。
“一点乙醚而已,待会就会醒过来的,难得可以陪安安玩下,你赶紧麻利的在我面前消失吧,我善后也快点!”那个叫厉寅北的中年男子看着似乎和靳斯南差不多年纪的,不过那说话的口吻却又像是狂妄惯了的,桑桑见着医护人员正要把靳斯南往外边推去,她知道安安没有大碍后反倒是更紧张着靳斯南的,眼下便也跟着怯怯的交代道,“三哥,那我先陪斯南去医院了,安安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下了。”
“恩,放心吧。”厉寅北对桑桑态度好歹还算是客客气气的,桑桑见着靳斯南都这么放心的,想必面前之人也是可以信任的,这才跟着推车朝外边的急救车上走去。
“哎,这里还有个毒瘾发作厉害着呢,你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陆可非见着一帮人把靳斯南抬出去后,这才跟着在后边喊道。
“吸毒!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这么糟蹋自己!”那个叫刘队的人没一会就利索的从叶淮容身上搜出了一叠资料出来,见着里面护照什么的都齐全了,显然是干这一票就要远走他国的,他大概是这种事情也见多了,眼下颇为感慨的总结起来。
不过方才被陆可非这么提醒了下,没一会又有一辆推车过来把毒瘾发作的叶淮容抬上了推车。
边上一直呆呆愣愣着的徐程婕不知道是受了刺激还是怎么的,警察过来将她也戴上手铐一同去警局做笔录起来,她也是讷讷的毫无反应的。
好歹见着伤患也被送去救治,至于歹徒也都被拷上带到警车上去了,那个叫刘队的中年人这才走到厉寅北面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胆子也算是够肥了,竟然拿着一把仿真枪和这帮不要命的歹徒正面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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