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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清珊无奈的眼神亮了亮,放下了酒壶,却依然不想动筷子。
伙颜玉却重复念了两次,眼中放光,问道:“a泰,这诗出自哪里?我怎么没听说过,可有上下句?”
农清珊也偏过头来,眼神中也是满满的疑问。
安若泰保持着沉默,实际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鬼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李白?
农清珊和伙颜玉却同时拿出智能手机,戳戳点点一番后,同声说道:“网上没有。”
两人对视一下,同时呆了一会儿,又异口同声地说道:“该不会是你自己作的诗吧?”
妥了。
安若泰见网上没这句诗,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再当搬运工,把诗仙的绝妙好诗给搬来这个世界?
他猛地喝了一口酒,生生憋出一丝气势来,看上去有几分艺术气息,这才抑扬顿挫地念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农清珊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竟不知不觉地放下了酒壶,静静地听了起来。
伙颜玉捋了捋一丝不苟的短发,含笑看着他,大眼睛忽闪忽闪,似乎在催他快点吟诵。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伙颜玉一听,大声赞道:“好诗,好诗,a泰,没想到你能写出如此绝妙的好诗来,当真让人刮目相看。”
农清珊却呆了呆,内心被猛然触动,身临其境,感同身受,不由轻轻问道:“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安若泰半眯着眼,看着她,慢慢地说道:“滇南坡芽赠清珊。”
农清珊听了,竟然呆呆地不说话,过了好半天,竟提起筷子,主动夹起一块野鸡肉,放在嘴里,用力地咀嚼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香,真的很香,我宣布,今晚不喝酒了。”
安若泰听见她声音哽咽,却不点破,却看向大爷爷,说道:“此处应有歌声。”
农清珊眼睛一亮,看向了大爷爷。她是一个典型的艺术家,对这种原生态的唱法非常感兴趣,能在粗犷豪放中,感受到不一样的艺术。
伙颜玉轻轻泯了一口芭蕉酒,精致的脸儿更加雪里透红,一丝不苟的青丝有一点乱了,从刘海上散了下来,飘在鼻尖,她轻轻抬手往右边捋了捋,头发又调皮地掉下来,她自个儿笑了笑,也看向大爷爷,说道:“您老来一段儿吧,我知道您是这十里八村的壮族歌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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