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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
贴这么近,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江寄的手指抚着小舟的脸,因为小舟不肯看他,还不肯显露眉眼,所以江寄也要配合低头。
越低,越近,越低,越近。
“怎么可能不和你睡一起。”
说完,江寄习惯性地想亲亲小舟,但就在分毫间,江寄和小舟水澄澄的目光对上,咳了咳,又笑了笑,没有成吻,只是轻抚。
“我陪你到最后,在你人生的任何重要时刻。”
晚上躺在江寄的臂弯,小舟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江寄微沉的呼吸,然后想起一件事:江寄最近是不是有意识在减少他们之间的过分亲昵?
这种不言明的克制与压抑,聚攒数不清的雷暴,马上要考试了,锦城却开始下大雨了。
准确的说,全国长江以南都开始了迅猛的雨季。
小舟去领了准考证,小心地放在文件夹里保护着,刚从校园里出来,就被江寄的大伞和臂弯保护。
江寄搂着他,边走边说:“等会回去你先洗澡,我叫了酒店的热粥和姜水,你都喝下去。”
噼里啪啦,无休止的雨声,停不下的雨刮,小舟把自己的双脚从笨拙的雨鞋里拯救出来时,赶紧踩进浴室暖烫的热水里。
等他冲完澡出来,正好看见江寄把桌子收拾出吃饭的地方,而正对他们的落地窗阖得严严实实,却隐隐约约听到风刮。
“雨好大。”
小舟感慨。
江寄已经查了天气预报:“接下来都是雨天,我们明天退房换一家住。”
其实考点离酒店不算远,两站地铁的距离,但江寄和小舟保险起见还是立刻做了更换酒店的决定。
江寄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我高考那年雨也很大。”
小舟一听,果然起了兴趣:“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