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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方才,他们也只敢匆匆瞟一眼那双修长流畅的手,便立即挪开了视线。
彷佛那是某种禁忌。
这么多年来彷佛焊在身上的黑风衣也不见了,早春天寒,秦知律穿了件深灰色的柔软的毛衣,外套是件同色系的呢大衣。
“那天之后回来的人真的还是他吗……黑暗荒原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敢问啊,我们也没权知道。
“所以他现在真的安全吗?抱歉,我知道这样问很冒犯……
“这个倒可以放心,他很安全。
“整座黑塔无人过问真相,我总觉得不踏实。
“有人过问的。”
茶水间忽然安静了一瞬。
他们的神色忽然一缓,感慨而惋惜。
确实有人问过,只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顶峰自毁。
前黑塔有数百名“上峰”,知道“顶峰”是AI的不过寥寥几人,直到那天——雪停后,安隅和秦知律从黑暗荒原上回来,秦知律独自走进神秘的顶峰办公室,数小时后,顶峰在黑塔公共频道里冷静地陈述了自己的AI身份,并播放了一段多年前几位初代的谈话录音。
最初说话的声音很熟悉,是已故的秦铮上将——
“AI必须有一个退出机制。”
“为什么?我们可以确保它绝对理性、绝对忠诚。”
反对的声音来自大脑从前的顶级科学家,在十年前的畸变试验中感染身亡。
“因为灾厄终将结束,到那一天,它必须消失。人类绝不能一直仰仗AI的理性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