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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为了食物,被迫和对方打交道,林的心里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不过不是由自己直接出面交涉,而是派出能言善道的哈露米,加上是带着钱去买粮食的。看在少女那么可爱的份上,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林在心里想着,也许是送羊入虎口也说不定。
无论如何,事情做了就等结果。
剩下的师徒两人,因为少了最为外向、开朗的女孩,而变得安静了不少。卡雅本身就不爱说话,林这个前肥宅也是属于不擅长聊天的类型。突然生活中少了某个人,两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就连工作效率都低落了不少。
然后在预计回程的时间,仍不见某人的踪影,担心程度也逐步往上升。林告诫自己切勿冲动,也许是女孩心性爱玩,在途中耽搁了也说不定。
直到黄昏,坐在魔法塔门口的师徒俩,看见某人哭哭啼啼地从树林中走出来,是气愤?还是放下心来?林的心中五味杂陈。满心希望不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虽然没到最糟糕的情况,但治下的那处村庄已经表明了态度,接下来的应对将十分重要。
哭着回到自己老师身边的女孩,模样十分狼狈。衣服破破烂烂不说,身上多处瘀青和刀剑创伤,脸也破了相。哈露米去到那处村庄后,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已经十分清楚。当然带去的钱袋,和身上几个不入流的魔法饰件也都没了。
安抚着女孩的情绪,林也没白目到非要在当下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吩咐了卡雅准备洗浴。这个时候刷洗一下身体,把自己泡在热水中有助于情绪的稳定。
林关上魔法塔的大门,走进森林中寻找外伤用的草药以及晚餐用的食材,顺便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天色已暗,明月东升。迷地世界的太阳和月亮同样是东升西落,林在穿越之初也是相当讶异。而在看到天上有两个月亮后,他更吃惊了。但十二年的时间足够让自己习以为常,看着月色。只是今天不太一样的地方,在于不远处袅袅升起的炊烟,那便是那处村庄的位置。
冲过去大杀特杀吗?
从哈露米的惨状就可以知道,他们有制住魔法师的手段。尽管能够对付魔法学徒,不一定能对付正牌的魔法师,但这并不是林不过去找凶手的理由。毕竟会放任某些人对一个塔主的学徒施暴,某种程度来说这已经是代表整个村庄的态度。
自己跑到别人家的地盘兴师问罪,肯定讨不了好。而要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也得看对方肯不肯。
想到前任塔主弃塔的传闻,背后的原因不光是那村庄霸占了这附近的资源产出。主要就是猎杀魔兽之后,所剥下的皮毛跟一些可以提炼魔药的骨血,这些都被村庄之人控制住,让大贤者之塔的塔主本就贫瘠的收入变成一无所有。
更别说那处村庄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纳税,既不归王国管辖,魔法塔又无力去管,宛如一处化外之地。
最惨的还是前塔主被逼着提炼魔药,以及硝制魔兽的皮毛,所得同样全被村庄侵占,连身为魔法师,每个月得自协会的固定补助金,都倒贴进那悲惨的无酬劳工生涯。难怪会半夜逃跑,直逃到大陆东方,协会的另一个区分会底下。
本区的魔法塔协会还是在发现登录为塔主的魔法师,跑到其他分会登录后,才发现这个夸张的事实。如今塔的封印,还是派出监察官小队所施加的,同时还带回被遗弃的魔法塔日志。
至于那处村庄的普通人们,在发觉大贤者之塔成为无主之物后,就不敢再继续使用塔内的设施。身为监察官的魔法师们,可是有杀人许可的。侵占协会登录有案的财产,都是先杀再问的。
反正迷地世界的肉体死亡,并非真正的死亡。拘禁灵魂,再整出各种花样来,也是魔法师们的长项。
不过林可不想混到那个境界。既然这个村庄的人们,看起来是打算再找一个倒霉鬼做他们的苦力,并且也给了下马威。怎么应对,就成为林避不开,绕不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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