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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想对方说的话, 不由好笑,“既如此,前辈不怪我唐突, 将你与我师父比照就好。”
“怎么会。”
萧郁眼神微妙,“我虽然不喜欢他,但你若是能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我其实还有点高兴?毕竟他对你而言是一个……”
苏蓁歪头盯着他。
萧郁停了一下,“……很熟悉的人。”
他原本想说的恐怕不是这个。
苏蓁就仍然望着他, “前辈本来想说什么?”
萧郁一顿,又与她对视一眼,仿佛拿她没办法一般,轻叹一声,“在意的人。”
苏蓁眼神微动。
这个词倒是合适。
关于曾经她究竟如何看待师父,苏蓁都没完全弄清自己的想法, 也很难断言说那就是纯粹的爱慕。
修士一旦引气入体, 便绝精断信, 生育都要炼胎,使婴孩从阵法中诞出,更别提其他——虽说也能耽享肉欲,却不再像常人般对此有需求。
就如同辟谷的修士也可以吃饭,并非他们需要进食,只是为口舌之欲罢了。
正因如此, 对于许多修士而言, 情爱来得没那么旺盛激烈,感情的界限没有那么黑白分明。
她大约也是这样的。
而且几百年过去, 无数次争执吵闹,再加上她“死后”他的反应, 那些纠结难辨的情愫,已经磨损了太多。
只是说在意也没错。
倘若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自己能将他视为路人,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
可惜——
虽说比起从前已大为不同,她不会再如曾经一般,动辄因他大喜大怒,又时不时愤慨于他对柳云遥的关照。
但她一时半刻也很难完完全全不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