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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说坐在灵堂里的问心无愧是可以表演的话,那么重新回到曾经共同相处的房间里睡觉,恐惧感一定更甚。
迟遇盯着冉禁,等待她的回应。
冉禁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心口的恶心感还没散去,脖子又无端痛了起来。
“看来今天晚上我的确是没有办法回去了……”
她这么说就是答应留下来。
迟遇扶起她,和她一块儿上楼梯,来到二楼。
上楼的整个过程,冉禁的身子都往楼梯扶手边倾斜,远离迟遇。
迟遇垂着眼皮,无声地观察她。
就要将房门推开的时候,冉禁率先一步打开,走了进去,依靠在门边,对迟遇说:“今晚你累着了吧,快去休息。晚安。”
“嗯……”
结果冉禁依旧没有任何推脱和惧意,走进了卧室。
迟遇的目光本能地往房间里探索,但是因为屋里没开灯,此时又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屋外花园里的路灯都投不进来,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鬼神使差地,迟遇抬起手,将冉禁不小心散开的风纪扣重新扣上。
冉禁的目光落在迟遇的指尖上。
迟遇安静地把她衣衫整理好。
“晚安。”迟遇扬起笑容,离开了。
冉禁恍惚地将门合上,看了看宽敞的双人床,并没有睡上去,而是扶着墙慢悠悠地走到了衣帽间里,熟练地打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回到三楼的卧室,迟遇泡澡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冉禁的事。
从浴室出来,浑身发冷,这才想起这一整天下来烧还是没退。
吃了退烧药之后很快睡着了,一晚上噩梦连连,被惊醒过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