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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席心里想万一这家伙跑了,说明天有效果只是为了稳住他呢。
不行,他得跟着墨南歌。
就这么,两人一同前往墨南歌外公家里。
M市郊外,风景秀丽,空气清新。
王鹤席一下车,一手拎着包,呼了口气,神色满是疲惫。
“终于到了。”
王鹤席只见墨南歌对着他比着食指,放在唇中,示意他别说话。
墨南歌看向正在门口架子上晾晒药材的老人,那正是他的外公。
山下的房子都是独门独栋,要他外公就是这么说贴近自然。
一个说原主“性子顽劣,不足成才”的口是心非的老人。
当年,外公对外孙的教导也是尽心尽力,可奈何,外孙满山跑,学习不认真,让外公觉得他不会学好,自然是不想多教导他两句。
但他知道外公其实也很爱他,只是恨他不争气,恨他对待中医随意的态度。
外公对中医的态度很是神圣,自然对自己的外孙严格。
只是原主那时候年纪尚小,未曾了解外公对中医的尊敬热爱。
他知道墨父墨母很少见外公,过年见外公也是匆匆赶回去,没和外公多说几句,让外公很是寂寞,格外想家里人。
外公退休后,便在M市郊外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在这个地方做一个乡村老中医。
可就算这样,慕名而来找外公的人数不胜数。
为此,还专门设立排号制度。
可见外公在中医的地位。
而此时,墨南歌的外公摆弄着药材,心里却想着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