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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金九打断他,眼睛瞪得老大,“我看人……不会错。你讲义气……有胆识……脑子活……更重要的……你知道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忍。”
他剧烈咳嗽起来,血沫从嘴角溢出。刘小利想扶他,却被他推开。
“听着……”金九喘匀了气,声音更低了,“两天后……顺来饭店后巷……子时……交货。你带兄弟们去……”
他死死盯着刘小利:“这批药……绝不能落到日本人手里!”
刘小利握紧令牌,手心全是汗:“我……我尽力。”
“不是尽力!”金九厉声道,“是必须!”
说完这句,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眼睛开始失焦,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九哥……”刘小利声音发颤。
金九没应。他的目光越过刘小利,看向门口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吐出最后几个字:
“告诉兄弟们……我金九……没给洪门……丢人……”
话音落下,眼睛缓缓闭上。
那只紧抓着刘小利的手,松开了。
屋里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门被推开,几个兄弟冲了进来。看到金九的样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年长的那个汉子——脸上有道疤,外号“疤脸”——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金九的鼻息,又摸了摸颈脉。
然后,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九哥——!!!”
这一声嘶吼,像把刀子,划破了夜的寂静。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跪下,屋子里顿时响起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这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平日里流血不流泪,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刘小利还握着那块令牌,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