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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利还握着那块令牌,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金九死了。
那个叱咤桐山码头十几年的金九,那个讲义气、护兄弟、连日本人都敢硬刚的金九,就这么死了。
死在一个狭窄破旧的屋子里,身下垫着旧麻袋,身边只有几个浑身是伤的兄弟。
没有风光大葬,没有百人送行。
只有这间破屋,和几个汉子的眼泪。
疤脸哭了一阵,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他死死盯着刘小利手里的令牌,又看向站在门口的姬红叶——她那一身黑衣,有明显的扶桑风格,在煤油灯下格外显眼。
“日本人……”疤脸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其他几个人也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射向姬红叶。那眼神里没有刚才的悲痛,只有仇恨——赤裸裸的、几乎要喷出火的仇恨。
“这里为什么还有日本女人?!”一个年轻汉子吼道,猛地站起身,“九哥就是被日本人害死的!”
“揍她!”另一个附和。
几个人呼啦啦站起来,就要往前冲。
刘小利一个箭步挡在姬红叶身前,张开双臂:“兄弟们!冷静!”
“冷静个屁!”疤脸咬牙切齿,“你让开!今天不宰了这个日本娘们,九哥死不瞑目!”
“她不是敌人!”刘小利急道,“今晚要不是她帮忙,我们根本抢不回药!她也救了——”
“日本人就是日本人!”疤脸打断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让开!”
眼看几个汉子就要动手,刘小利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她是我老婆!”
话音落地,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陈树,包括姬红叶自己。